在椅子上,腰板挺得笔直,眼神清澈而锋锐地审视着她。
那种感觉,简直要把人劈成两半,非把人内心最深处的东西都翻出来不可。雪鹤定了定神,随后也坦然地回视过去。
她行事一向光明磊落,从无不可告人只事,这种审视,莫说一道,就算千道,万道也不怕的。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也不知过了多久,耳边才听见一道苍老的声音。
“倒是个难得的丫头,竟不怕我。我听说她原来是太太身边的丫头,后来才到姑娘这儿的?太太调训人的功夫也换不错。”
一时王嬷嬷也跟着笑,道:
“那可不是,太太亲自挑的人,怎么会有不好的?姑娘病着的这几天,我这把老骨头年纪大了,雪雁又多少有些孩子气,难免有疏忽的地方,也都是这孩子在查漏补缺。我瞧着她眼圈乌青乌青的,就赶她去睡,她竟然换不肯,说什么‘妈妈上了年纪,夜里正该休息的,她如今年轻,多累累也无妨’,你说,这是不是难得实心眼的孩子?”
孙嬷嬷顺着话头点了点下巴,只是脸色依旧没见得有多好。
“太太的人自然千好万好,样样都周全的,只是荣国府里那些人……倒不见得有多本分。”
“这怎么说?”
一听孙嬷嬷提到贾府,雪鹤也难免竖起了耳朵,力求不漏掉一个字。毕竟从书里看到,又跟从别人口中听到,又是两个角度了,说实话,她也挺好奇贾府在别人眼里,又是个什么形象。
“嗨,别提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