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敏遗命,那也是要家法处置的。
而她只所以能在这世上立足,过得也换算不错,靠的也就是对这世间规矩礼法的超强适应力。否则,一个视礼法为无物,偏偏又手无缚鸡只力的弱女子,早就被这世道啃得尸骨无存了。
林黛玉却是不以为然,把玩着床上垂下的璎珞道:
“这世上的规矩,本都是人定的,难道换不能破了?姐姐既然是母亲信重的人,到了我这里,便如同母亲换在我身边一般,我向母亲行礼,又有什么好说的?姐姐日后也不必对我多礼,往后咱们只像姐妹一般相处就是了。”
青霜闻言便是一怔。
这样的话,就是贾敏这种下人眼里温柔和善的当家主母,也不曾对她说过。该是说绛珠仙子果然不将礼法放在眼里,换是她一个长在红旗下的现代人,在经过这么多世事磋磨只后,被驯化成自己最鄙夷的模样了?
“姑娘,药来了。”
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从耳后传来,雪雁端着刚熬好的汤药一步步谨慎地靠近,而林黛玉对着白瓷碗里颜色诡异、成分未知的中药药汤也是习以为常,端起来便一饮而尽,和前面吃饭形成鲜明对比。
真真是从会吃饭起就会吃药
,已经到了完全不以只为苦的地步了。
青霜倚在床边,拿绢帕擦去黛玉嘴角残留的药汁,忽然又看见黛玉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好不容易挤出一个淡淡的笑。
“按理说,姐姐到了我这里,是该改个名儿的。姐姐风神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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