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许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答，他也没治过这种病啊。
    李老还是没有回头，只是缓缓吐出一口烟，嘴角在黑暗中掀起了一抹弧度，他问:“那你觉得患者还有生机吗？”
    许阳答道:“患者脉象为雀啄屋漏之脉，为七怪脉，是九死一生之绝脉，且寸口脉难凭，遂诊趺阳、太溪、太冲三脉，虽然十分细弱，但仍然可辨。因此，不至于十死无生！”
    李老没有转身，而是淡淡道:“你也诊了脉了，说说脉象吧。”
    “主任，这个……患者有把握吗？”许阳也出来了，他站在李老身后问。
    李老看了一阵之后，走出了诊室，到了外面漆黑的院子里，靠在医院大门的墙上，点了一根香烟，吞吐起来。
    方子已经煎下去了，一边武火爆煮，那个八卦小中医一边拿药过来不停给患者喂服。
    而李老直接开了150g附子，还是武火直煎，随煎随服，根本没有先煎一个小时，这个时候的附子是最毒的时候！
    许阳闻言一怔，然后立刻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李老问道:“你明白什么了。”
    许阳回道:“患者为三衰重症，体内被重重阴寒所困。子时是一天内阴气最重之时，所以患者在子时发病，一度濒死。”
    “子时虽是阴气最盛之时，但却也是一阳来复之时。子时之后，阳气越来越盛，而患者竟未死，反而撑到了现在！这便是患者的一线生机！”
    李老仍旧没有回头，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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