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她门口时,她依然昏沉地睡着。
孟晓没有浪费时间敲门。
她随手设下一个遮掩动静的阵法,偏头对既白说:“破门。”
不知道该说是自信还是大意,域光居住的这座茅草屋,就真的仅仅只是个茅草屋,屋内的地面上没有地板,甚至不是专门夯实的地基,仅仅就是寻常的黄土地也就罢了。
就连屋子本身,也没有做任何的加固处理,也没有铭刻法阵,属于轻轻一推就能倒地的那种豆腐渣建筑。
既白于是就轻轻一推。
满天茅草落下,砸在域光身上,她还没有醒。
孟晓拍拍手,草木疯长,藤蔓和叶片交织,将呼呼大睡的域光从地上托起来,与此同时,两个椅子在那张柔软的叶子床附近落下。
“等她醒吧。”
既白沉默了片刻,问:“那她什么时候会醒?”
孟晓说:“两个小时。”
域光不是自己入睡的,她是靠着酒精入梦的,但就算是专门为修士酿制的美酒,效果也快过去了。孟晓看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