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矮小,但很胖,脸不大,但挺肥,小眼睛,一身褐衣。另一人是个中年女人,穿着青衣,虽年约四十,但风?犹存。
那两人找了张桌子坐下,女人道:
“小二,来盘卤猪肉,再来一盘炒菜,四碗饭,小坛竹叶青。”
“好呐!”小二应了,又面露难色:
“客官,别的都有,就是饭,小店的白米不多,这几日都卖完了,只有小米了。”
“那就小米饭。”
“好呐,您稍等。”
“三婶,等下你去别处转转。”
“你呀,”女人笑道,“一进城就眼都花了,逛街可以,可不要惹事。”
那青年笑了下,道:
“当然不会了,这店里有没有猪耳朵?”
微笑着对那小二道:
“切一斤猪耳朵来。”
“好呐。”
常空正慢慢吃酒,察觉脚边有个小东西蹭来蹭去,一见不由一喜,原来是一只黑黑的小奶狗。
常空弯腰抱起来,只见小奶狗黑得像块炭似的,两只眼珠子又黑,憨都都的,抱到胸前,用手抓起盘里的一小片猪肉,塞给它,小狗吃了下去。常空抱起它,在自己脸上蹭了几下,微笑着把它放下。
小奶狗不肯走了,就坐在地上看着常空,常空无法,知道它换想要吃的,就又拿了一小块肉放到它面前,轻声道:
“太油腻,你不能吃太多。”
忍不住又把它抱起来,抚摸了一阵,这才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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