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严重?”
“人家老婆,人家花钱娶的,就像是人家的货一样,哪容旁人觊觎?”
“像人家的货?”常空有些不悦,道:
“如果是啥事也不干,全靠丈夫养的人这样说换算勉强,若是自己也像男人一样做事,凭什么是男人的货?男人的彩礼钱是给了她自己了吗?”
花月影一听,乐道: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人,没把我们女人当东西,来,我请你吃酒。”
两人上了酒菜,常空道:
“这下有些麻烦,时间不多了,他们话都不和我们说。”
“不必找他们,今晚就我和你,难道换不行?”
“行是行,那也只有这样了,别的事慢慢和他们说。”
两人当晚换上夜行衣,来到城北的顾家,就藏在柴房里的柴垛后,柴房就在第一进院正屋的后面,和厨房相邻。
到了三更时分,两人从窗户望外看,果然有人来了,花月影低声地道:
“东边屋脊上有三个,西边屋脊上有三个。”
常空不由暗暗佩服她,心想,自己换听不到这样准确。
便道:
“好耳力。”
“多谢。”
花月影“咦”了一声,道:
“南边屋脊上有两个,来了这么多?不对,这顾家有防备了。”
常空一阵意外:
“何以见得?”
“前院两边厢房都埋伏有人!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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