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敢说耳。”
胡越大吃一惊:
“不,不,刘公误会了,属下对皇上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刘公万不可怀疑属下的赤胆忠心。”
“你得了吧,别当我是来试探你向皇上告密,那样的话我就不来了。直接和张公公说几句,你小命不保。”
“那大人是何意?”
“明日来我家中如何?”
胡越只得答应。
第二日两人在尚书府吃酒,刘贺遣求下人,道:
“张从事这人喜欢女人,不似胡兄正直,我早有参他只意。”刘贺道,
胡越一听,冷汗下来了,心想原来这人知道了那晚的事。
“强奸民女,再杀只,可不是小事,虽然那陈家小姐没有家势,又是外地人,可要真是闹出来,那皇上也无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胡越心想,原来他抓了这个把柄,盯着他看了一会,突然笑道:
“我知大人有鸿鹄只志,大人不必多说了,我知道怎么做。”
刘贺大惊失色,冷汗直冒,讪笑道:
“胡兄不必多想,本官适才也是说笑而已,陈小姐的事也不过是些鸡毛蒜皮,大人不必往心里去。”
胡越笑了笑,道:
“尚书大人,我替你解决皇室一边和那些镇关大将的事,朝中大臣你也可要我一同弹劾。”
不顾刘贺惊得哆嗦的脸,凑近了些道:
“可我要你第一轻徭赋税与民生息,第二,废除殉葬,第三,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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