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哎呀,这是要代这二夫人殉葬呀!这也是她原先会做人,早料到老头会要她殉葬,是以出手大方,早把周老头家一干亲朋用银钱哄得开心了,又主动放弃大半家产给他几个儿孙,是以现在才能买个丫头替她陪葬。”
“要不是这样,周家何等势力,怎肯让她买个野丫头代殉?”
“周老头听说一辈子生了八个儿子,是不是?”
“可不是,换有五个闺女呢。这老家伙今年一百零八了,一家五世同堂,这不,十三个子女再加上孙子、重孙、重重孙,来了一百来号人。”
“老东西有福气,十三个子女又都孝顺,老家伙自己银子都花不完了,几个子女和孙子换送银子来。”
“这送葬的先要在镇东头停灵?”
“镇东头那个庄院是他家的,到花苞岗他家祖坟路远,先停灵一晚。听说那小姑娘昨晚就被抬到那儿了,明日就要封棺下葬,真是可怜!唉!”
李崎把马寄在客栈里,就跟着队伍来到周家。只见周家人声鼎沸,高朋满座,十分热闹,原来死人也是喜事,而且周老员外已八十有三,是高寿,且是无疾而终,满堂儿孙自然把白喜事大办特办。灵一停下,五世儿孙扶老携幼排着队磕头,哭声震天,磕头时哭,退下来又嬉笑颜开。
一个四十岁上下风韵犹存的妇人一身素衣,正跪在灵前答谢众人。
李崎混
进人群中,来到后院,只见堂屋旁边的一间屋子里停着一具棺材,堂屋正中香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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