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王寨”的意思,说是都城实在是过于抬举。
盈歌也病势沉重,部族事务已经主要由阿骨打主事,以刘医士为盟主。
不过每年九月必起的辽人与女直纠纷,也让他不得不上心,听着阿骨打的禀告,眉头越皱越深。
就听阿骨打说道:“辽国小皇帝的命令,是凡我攻城所获,须得重新交还给阿疏,已经不存在了的,需要加倍偿还,此外,还要征贡我部五百匹骏马,作为惩罚。”
盈歌顿时咳嗽连连,好不容易才在刘医士的银针下缓和了过来:“其实我完颜部如今也不差这些东西,但是如果听了辽人的意见,赔偿阿疏,则我完颜部将威信尽失,诸部不复可号令任使也。”
阿骨打恨恨道:“小皇帝不当人子,我当砍了他的脑袋做唾壶!”
刘医士摆手道:“团练志向果然高远,然而我们得算一笔账。”
“辽国婆娑岭铁厂,半年来已然出铁两百万斤,就算一半用于军事,按一兵五斤铁计,也能武装出二十万大军。不可轻视啊……”
“咳咳咳……”盈歌也咳嗽了起来:“听说就连鞑靼人,今秋在金山战场上,也吃了些亏。”
“他们可是十数万大军,甲士不下两万,重骑不下六千,这都讨不了好,何况我女直!”
刘医士摇头道:“话也不是这么说,毕竟那边的都是辽军精锐,我们这边的都是保姆兵,外戚兵。”
“老夫的意思也不是说不能打,但是代价太大不划算……团练,萧奉先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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