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来不少海军和河北的新情况,以及一些零碎而有趣的小事。
这些东西成了宴会上的主要话题。
比如定州冯家窑口,烧造的瓷器如今在朝鲜和日本的风靡……
比如吴家庄子的精细缂丝工艺,是如何发展起来的……
比如朝鲜,可能即将出现异常巨变……
等等,朝臣们赶忙问这是怎么回事儿,子超你为何会有此推断?
扁罐开始分析,今年年初,高丽王王运病重,朝政几乎被外戚李资义把控。
已经加封公爵的王颙,在和女直的攻防战中掌握了高丽的精兵。
人数不多,五千,但是这五千人却具备精甲,日本刀,鹤胫弩,战力不是李家腐朽已久的内地兵团能够匹敌的。
今年元月,王顒在没有得到王运的许可下,回京探视王运的病情,半路被李资义以王运的名义拒绝。
高丽外戚与宗室之间的矛盾已经积累了整整五朝几十年,王熙企图回京之举,不能不说是对高丽李氏的试探。
王运如果真的一病不起,那高丽政局转眼就要大变。
高丽斗争的背后,其实还包含着宋辽国力的消长。
大宋应当努力运作一下,在这种局面当中,争取自己的最大利益。
这话题顿时引来热闹的讨论,莫衷一是。
赵煦觉得扁罐一路过来肯定思考过这个问题,最后询问他的想法。
扁罐说下限应当让高丽绝贡于辽,成为大宋的绝对藩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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