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要离开也是从天上离开吗？”歌云微笑着问道。
    李顾聿道，“我不会让你离开的，除非我死。你会一直留在这里陪我，你愿意吗？”
    “我愿意，但是我不想听你说你会死。”歌云的声音低落下去，“我希望你一直都好好的活着。”
    李顾聿闭上双眸，嘴角挽起。
    歌云转过身子，有些担忧的看向李顾聿，“其实只要住院的话，是不是会对身体更好一些，要不然，我们还是……”
    “回去”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他打断，“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死了，你会怎么样？”
    气氛突然僵止。听到李顾聿这句严肃的问话，歌云的心像是缺了一块，空落落的又陷下去，有些绝望。
    她不知该怎么回答，眼眶涌起几分酸涩，连忙低下头，收敛了一阵情绪，才轻声答道，“我也不知道。”
    她不知道，因为她也没有想过，究竟她所爱的人有一天彻底消失在了她所生活的人世之后，她的生活会是怎么样的，也许会刻骨铭心，也许会渐渐遗忘，也许会像李顾聿对沈之幸那样，成为永远无法抹去的阴影……
    但在没有发生之前，她都不能确定。
    她能确定的是，他若是不在了，她的心也就会被掏空，她会失去很多，非常惨痛，一定是她接受不了承受不住的。
    所以她一直都不愿意提及这个话题，甚至于无视掉这个事实。
    但他却一次次在逼她正视。
    “如果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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