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顾聿勾唇，“我以为你会骂我偷听。”
    “你都听到了？”
    “恩。”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情，不，不是无情，是很虚伪，很讨厌。”
    “为什么？就因为，你口是心非吗？”李顾聿的话让歌云心中一陷。
    她诧异的看着他，眸子陡然一怔，里面噙着的水哗地一下竟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歌云吓了一跳，慌忙就用手去抹，却被一把抓住。
    “脏。”李顾聿刻薄的吐出一个字。
    旋即，他抽过一张纸，可是临近歌云的脸前，又忽然扔了，他用自己的手轻轻为她擦净了眼泪。
    “我脏，你难道不脏？”
    歌云又好气又好笑。
    李顾聿默然，深邃的乌眸看着歌云好一阵子，脸上满是深沉，可奇异的是，却又不失温柔。
    “饿不饿？”李顾聿道，将手表轻轻翻过一个角度给歌云。“到吃饭时间了。”
    “不饿。”
    “可是我很饿。”李顾聿轻轻的微笑起来。
    他将手在自己的腹部上轻轻揉了一下，“胃会疼。”
    歌云怔了怔，看着李顾聿一本正经的表情，心里的忐忑不安慢慢平复。
    好在他什么也没有说。
    在病房外看见他的那一刻，她实在慌乱无助。
    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这样的自己让他觉得很不堪，所以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一样，好的坏的，全部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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