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歌云窒息了一会儿，才大着胆子直接问道，“你……你是认真的？”
    李顾聿默声勾唇，点了一下头。
    旋即，他轻轻抚摸住她被烫红的手背，低声道，“我从来都没说过不认真。只是你不相信罢了。”
    “不，我不是不信……”歌云顿了一下，红着脸道，“但，你不生气……我骗了你吗？”
    “当然生气。”
    歌云心里一沉，看向李顾聿淡漠的神情。
    “那为什么，你还……”
    “但是我知道的太晚了，生气也没有用了。”
    “……”歌云低头。
    “还有，以前我不信教，但现在我信了。”李顾聿沉声又道。
    歌云抬眸，“什么……教？”
    “歌云教。”李顾聿道，“我信歌云教，所以我信歌云。”
    歌云心里猛地一动，最柔软的部分仿佛翻天覆地搅动的她，眼中一酸。
    她连忙别了下头，眨巴一下眼睛，“可我是个骗子，我、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自己。我真的觉得，我很不配，我的脸是假的，说的话是假的，接近李总大校长的目的也是假的……这么假的教，你还要信吗？”
    李顾聿沉默。
    歌云觉得心口就要窒息了。
    其实她很开心听到李顾聿这么说，真的恨不能也告诉他自己的想法，可是她却始终犹豫不决，跨不出那一步。
    忽然，身子一动，她被人一把揽住，搂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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