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颤抖着手，以最快的速度开始掏自己的手机，但是因为她全身都在抖，且抖得太厉害了，所以半天都没掏出自己放在手包里的手机，等到掏出来的时候，又忽然抖掉了地上，她大惊，吓得哭得更大声，边哭边去捡自己的手机，却突然又想起来，她在法国，不会说法语，也不知道该打什么救护电话才对……
    她无能，她没用！救不了他！
    “来人啊！救命啊！快叫救护车啊！”
    歌云带着哭腔，几乎是用尽此生最大力气嘶吼了一声。
    继而，她又接二连三不停吼了三四遍之后，她双目竟是一片漆黑，脑子也晕眩不已，几乎要脱力昏过去。
    现场的人员似乎有人听懂了她在喊什么，立刻派了一个懂语言的人过来，告诉她说已经叫过救护车了，并且要她先离开，把伤者交给他们。
    可是歌云听都不听，除了嚎啕大哭，反而将李顾聿的身体抱得更紧。
    工作人员见劝不动，便只能在一边陪着，并询问懂医护的人员来采取紧急措施。他们商议一番后，因为发现这把军刀直插在李顾聿心脏，而都摇摇头没有敢再上前。
    “歌云……”李顾聿气息奄奄的开口。
    由于伤口太深太痛，一时之间失血太多，他的意识有些涣散，可缓了一会儿，又听到身边人声嘶力竭的哭喊着自己的名字，便逼迫自己清醒过来。
    他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可怕和难过的事情，只是第一次见到她哭成这样，他觉得既心疼又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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