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请。”
    “为什么，难道你有被害妄想症，怕清洁工进来抢了你？”歌云随口又道。
    李顾聿默然，突然起身进入厨房，手肘在她眼前轻轻一挥，正好打翻了她刚刚扫好的灰尘，全部洒进冰箱和水柜之间狭小的缝隙里。
    “你……”歌云一惊，可还来不及说些什么，李顾聿的下一个行为，更让她抓狂万分。
    他端起歌云擦拭油烟机换洗的那盆黑水，嘴角一倾，眼底流出许混着狡黠的阴森。
    “哗啦”一声，那盆黑水溅了歌云半身，淹没了她脚下，包括拖鞋的所有地面！
    “你干什么啊！”她深吸一口气，终于震惊的瞪向他。
    好端端的，他又突然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