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许久都不见身前人停下，眼看就要打开车门，歌云才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林小姐又有何贵干？”李顾聿的声音轻轻敲下，仔细听去，他似乎从来都是慢声轻语的，不论何种情绪。
    “我……我是来跟你说……”
    李顾聿道，“我今天没惹林小姐，不会又多出什么身份吧？”
    这家伙，该不会以为她舔着脸追来是为了骂他的吧？
    不过，他不会真的喜欢她吧？
    歌云耳畔陡然又响起孟梦萌的声音——“欲擒故纵啊！”
    李顾聿的眼眸融了月白，波光潋滟里，是林歌云那张明俏的脸上忽然浮起的红云。
    他嘴角似有浅弧，却又几乎微不可见。
    “我，我是来跟你道歉的。”歌云低头，别扭了一下才道，“对不起。”
    李顾聿轻怔。旋即，眼底流出一许难以捉摸的幽静光泽。
    “哦？”
    歌云扯了扯嘴角，“对程思佑说谎是我不对，可你……为什么，没跟他解释清楚？”
    他未声。
    等不到回应，歌云也不敢抬头，但却觉得孟梦萌的话似乎越来越靠谱了。
    刚刚她就奇怪为什么程思佑还认定她和李顾聿有关系，现在看来，他确实没澄清过和她的关系。
    对她没有好脸，但又在人前占她便宜、还不愿明朗关系。这不是典型的嘴上说着不要，行动却很诚实吗？
    歌云想着，又道，“好吧你不用说了，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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