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之火更上一层楼,“不愧是乱步君,居然这么轻易就看穿了所有真相。”
与谢野晶子茫然:“怎么回事?西格玛说的绷带和我没关系吧。”
在她手里,根本不需要康复这一疗程。
侦探社钦定的医生与谢野小姐,异能请君勿死,能够治疗濒死之人,曾经是森鸥外在大战时收养的第一个学生。
早就成长为沉稳大人的首领,无数次惋惜当时年少不经事,居然眼睁睁将一个宝贵的异能者越推越远。
当然,有利也有弊。
治愈系异能非常强大,但这也就意味着,无论什么小伤小灾,与谢野都必须要将人弄到濒死才可以施展异能。
而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肢解不珍惜性命的人。
爱伦坡回忆起被柴刀支配的恐惧,大脑一片空白,缓了好久才磨磨蹭蹭说:“如果吾辈没猜错,应该是指那位港口黑手党的干部,被誉为心操师的太宰治。”
与谢野皱了皱眉。
因为森鸥外的原因,她对港口黑手党的感官并不好,更别说这几年黑夜的势力越来越张狂,已经将触角伸向横滨之外的城市。
武装侦探社和港口黑手党曾冲突过很多次。
“西格玛没有记忆,才会对身份和名字格外执着,”爱伦坡能推理到这一点,但他对谜题很执着,在好奇心的吸引下,就连社恐都好了不少,“吾辈搞不懂的是,乱步君似乎很喜欢他。”
乱步哼哼着,“这人和某个家伙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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