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郁闷的太宰治抑郁了。
入出晓拿了碘伏和绷带绕到桌子后面,他只有一米七,勉强高过太宰几厘米,就怕再过几年太宰就会反超他了,明明挑食又不爱睡觉,也不知道,热爱自杀的少年究竟是怎么补充营养长个子的。
这些事情暂且不提,至少现在,入出晓擦药的时候还需要太宰稍微抬下头。
“太宰你应该好好和也谈一下,”入出晓用棉签轻轻擦了下伤处,棕色的碘伏痕迹很深,太宰肤色又很白皙,对比看起来更明显了,“你这么挑衅他,也只会更讨厌你。”
鸢眼少年照着镜子,瘪嘴,嫌弃地拖长尾音:“可不可以换成酒精,看起来好丑。”
“酒精会刺激伤口,你怕疼啊。”
太宰不想再听到任何关心自己的话题,不就是故意激怒蛞蝓让他放弃思考太高深的事情吗,这点小事有什么好提的。
更何况兰堂行为越来越古怪,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出问题。
他胡搅蛮缠地说着:“那就不要再弄了啊,缠上绷带就好。”
“木乃伊?”
入出晓想象了下浑身上下缠满了绷带的太宰,笑出声音,兴致勃勃地提议到:“听起来很好玩的样子,不如今年万圣节就试一试。”
“……那还是算了吧。”
今日对决,太宰再次惨败,胜利者入出晓拿着棉签碘伏,一脸懵懂地看着表情惆怅的太宰治,不在状况之内。
“那个,太宰你要是不喜欢,我们也可以换个装扮。”他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