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失去整场战争的主导权。”
庄然哑然,脸上一阵阵发烧。
朗四看她一眼:“还在担心老三呢?”
庄然犹豫一下,摇了摇头:“四爷会看着办的。”
他都说得这么直白了,她再说什么就显得多余且不知趣了。
“嗯,”朗四也不勉强:“你早点休息,我去监刑。”
他大步朝庄外走去,还没到大门,便听到朗三粗壮的嗓子,中气十足地吼:“TNN的,谁要你们绑这么紧,想让老子死么?”
“老三……”喻守成嘲讽的声音清晰地传来:“你有点出息行不行?人家还挨了一百军棍呢,绑一下就鸡猫子鬼叫,丢人!”
“呸!”朗三哇哇叫:“别他妈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吊上来试试?”
“我为什么要吊啊?”喻守成仰着头,笑眯眯地看着他:“我又没违犯军纪,更没有玩忽职守。”
仿佛为了配合他的说词,远处传来士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和气壮山河的怒吼,振脓发溃。
“喂,我饿了……”朗三悻悻地哼一声:“晚饭都没吃,抽冷子就给吊上了,现在饿得前心贴后背了!”
喻守成一呶嘴,身边的士兵立刻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剥开,露出一只金灿灿,油晃晃的烧鸡。
“你小子总算有点良心……”朗三眼睛一亮,迎着风把嘴巴张开:“快快快,给老子扔一块上来。”
“你想吃呀?”喻守成笑得更加亲切了,顺手撕了一条鸡腿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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