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此以往,恐军心动摇,给柔然人侦知,必然会乘虚而入。
庄然默然片刻,轻轻地道:“他避世幽居,心中苦闷无处渲泻,偶尔迁怒于人,也是可以理解的。”
若是连一点发泄渠道都没有,通通憋在心里,他岂不是就早被那沉沉的思念和负罪感逼疯了?
“就拿今日之事说吧,明明是王爷误认在先,他竟欲取你性命。最离谱的是,过后他竟似全无印象,岂非咄咄怪事?”
“精神抑郁者,偶有狂躁冲动也是难免。”庄然就事论事:“更何况,梅子是他心爱之人,不容任何人亵渎。所以,我不怪他。不过,以他的年纪,眼前的事转眼就忘,确实有些严重了。”
“卑职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想要帮他却无从着手。”朗四苦笑:“思来想去,似乎是从服这药丸开始。现在看来,倒是我枉做小人了。”
“那也未见得,”庄然将手中药丸亮了一亮:“这颗药借我用用,待我回去细细研究,说不定有新的发现。”
配药之人,倒不见得是有心加害,但好心未必一定办好事,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朗四抱拳,深深揖了一礼:“朗四在此,先行谢过。”
庄然侧身避让:“学医为的就是济世救人,这是我份所应为,何谢之有?”
况且,放着那么多名门闺阁不选,偏偏挑了她为靖王妃,其目的不是显而易见吗?
“非也,”朗四正色道:“姑娘早日得出结论,卑职也好早一日解除疑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