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而,见那人言谈无遮,又立于这朝廷之上,华思弦一时恼羞交加,只得下令将那人暂时看押起来。
待她核实其身份来意,来行接见。
所谓的看押,碍于那人贵为一国之君,华思弦虽满心不怠见,却也只能拘于宫中。
好在皇宫繁大,单那些闲置的后宫都几十上百座,加上留置于安置公主、皇子的宫殿以及政殿、主殿、偏殿各类殿,随便腾一座,也算是给他有了一个安置。
人便是这样,一旦不想面对某个人或某件事,即使明知逃避不是办法,依然能避则避。
是而当华思弦将慕容祚丢在宫中后,一连两日不曾过问他的任何举动,即便对方不止一次差人传话要求见她,也统统充耳不闻。
而慕容祚那些被安置在行宫的手下早已忧心忡忡,无奈皇上传信让他们静等,众人便只得安下焦虑,耐心静等。
就这样一晃到了八月十五中秋夜,作为地乾国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之一,举国早已遍挂灯笼、张贴彩带,百姓纷纷盛装上街,携内带子,迎接着一年一度充满温馨与欢笑的美妙佳节。
宫内,作为一国新君,华思弦本该在大臣的建议下微服出游,领略一下本国节日风情。
无奈因为那个冒然闯入的男人而乱了心神,遂无心再出游,只命宫人好好装扮了各宫,自己只带着赫连煜母子团圆,共度佳节。
其间,聪明伶俐的赫连煜抱着母皇的脖子,献上一吻的同时,笑着问:“母皇,我们去看看那个冒充父皇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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