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闹我们地乾国的家伙可能是煜儿的父皇,是真的吗?”
“……”某刚刚搁下笔墨的女人闻声手腕一抖,险些将浓黑的墨汁洒了一桌子,“煜儿,这是听谁说的?”
“听铭儿和晓哥说的呗。”粉雕玉琢的小男孩一歪脑袋,晶亮的眸子直直打量着母皇的每一个神色,答得利落,“他们说母皇这几日反应异样,只要一提到那个男人就失去了平日冷静,一反常态地下令全国官兵大肆出动,却又只是驱逐而非辑拿进宫来见您,分明是因为害怕看到那个人。”
“……当然不是。”望着小小年纪便较同龄孩童口齿清晰的儿子,某目光闪烁的女人开始转移视线,一手揽着怀中儿子,一边重新拿起墨笔,继续批阅起了奏折,“煜儿忘了母皇曾告诫过你,事非常由口舌起,凡事无凭莫乱疑吗?”
一本正经地教训着儿子,某帝心中却对那两个被自己惯纵得越来越不像话的难缠少年暗暗皱眉。
看来是该好好跟他们交谈一番了,留他们在宫中陪伴煜儿本是权宜之计,若他们还不能打消要做自己宫妃的念头,便只好拉下心肠,及早替他们指婚了。
奈何她这方心思还没落定,一旁细嫩的声音却再度让她心头一颤,导致手腕用力不准,“哗啦”一下成功将案上的研台打翻。
因为她分明听到,人小却从来聪明过人的儿子不依不饶地撇起了小嘴,一幅小大人相道:“可是母皇也从小教煜儿,人不可以口是心非,欺人欺已。一个连自己都骗的人,又何以信服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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