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所有人炸了锅,但凡动过送女入宫心思的大臣皆“良苦用心”地上折明示、暗示着华思弦为后之种种不妥处,竟连先皇原先戒备的借口也再度搬上,一度今慕容祚烦不胜烦。
更让他烦闷的是,那群臣子添乱便罢了,他顶风立后的那个女人竟也趁风跑来再添一把火。
当叶青来报“准皇后”娘娘突然不见了时,慕容祚当场额角青筋直跳,问清来拢去脉后,他当即弃御书房中堆积如山的奏折不顾,冲到御马间随便拉出一匹御骑便火速策马冲出宫门。
后因此事,史官还曾有记云:新历万昌之初,新后未立之前,新帝不知何故突然于宫内策马而去,后历经一天一夜方回。此为风暖史上,第一位在宫内不乘御辇而恣意纵马的皇帝。
且说当时,慕容祚之所以急急策马出宫,是因为叶青前来向他禀报,说府中负责看护华思弦的侍卫,在日间王妃带着陆云上街不久后将人跟丢了。
这若是其他人,或许不会有什么让人担心之处。
可这偏偏是慕容祚最放心不下的华思弦。
此前他特意安排负责保护华思弦的那些侍卫身手皆是一流大内高手,能在三四个顶尖高手密实看护下轻易丢了,可见问题不是“丢”这么简单。
很显然,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华思弦突然带着陆云上街,还不慎走丢,实是她有意为之。
这让慕容祚禁不住心下又气又急。
他一心为抬高她的威仪而处处依从她,本来在他初初登基时她与华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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