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祚是疼也好,是怒也好。
只要不再一味地抱着她、吻她,便能让她多争取一些时间冲破这该死的穴道。
她已经尽到她该尽的力,药也喂了,该照顾的也照顾了,岂能再留在这里生出不必要的事端!
为今之际,她唯能拖一时是一时。
可她却忘了,她此刻面对的那人,早已不再那个能够理智对她的清醒之人,而是高烧未退的迷糊男人。
他的言行举止皆是凭着本能与心意,是而她这招看似有效,却也不过片刻,那人便由傻愣变成傻笑。
但见他抬指轻轻抚抚被华思弦咬痛的嘴唇,略显呆滞的目光始终盯着床上面容熟悉的女子,忽而再一俯唇,竟“啪”地再度用力亲了华思弦一记:“我知道。我在亲你!华思弦,思弦……我的女人!”
说着,他不顾身下显然被他行事震惊到的娇俏女子,再一次毫不犹豫地俯唇覆了上来。
“唔……”
身心一重,呼吸已刹那间失了准则。
这一次,腥甜的血气伴着清苦的药味,不知为何,竟让华思弦尝出一丝甘洌之味来。
后来的发展有些超乎华思弦的预知。
慕容祚口中满足地柔声低低唤她:“思弦,我爱你。”
心房蓦地漏跳一拍,华思弦听着耳边深情不悔的痴怔爱语,不知为何,心却痛了起来。
好不容易等到身体恢复了些许体力,她羞恼着一张俏脸用力扳开他的手,没头苍蝇似地从床上奔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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