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方才对付他的方法,同样将自己的穴道封制了。
“慕容祚,你给我让开!”气红了脸的她张口便咬在那人趴在颈边不动的肩窝上,无比着恼自己一时大意让他得了逞;却发现自己咬他简直跟咬个木头人也差不多了,对方不仅不知痛,相反还痴痴地笑了起来:“果真是你,思弦……只有你,才会咬我。”
他这没头没脑的话蓦地让华思弦动作一顿,随后心头仿佛被什么刺了一下,竟疼得眼眶也湿了起来。
“思弦,你原谅我了吗?你是原谅我了才来看我的,对不对?”身上的男人口齿有些不清,说话的同时不时用力圈紧身下的她,紧得让全身被制的华思弦几乎觉出痛意来。
可那人却浑然不觉,他一时说着,一时又将那滚热的鼻尖连同微干的唇瓣一同扎进她的颈间,不断地嗅着,拱着……
“喂,混蛋慕容祚,你在做什么?”脖子上湿湿痒痒的感觉从一开始的难受渐渐泛出异样酥痒,这让避无可避的华思弦不自觉地身心悸热,很快从脖子到脸上都迅速涨红一片。
仿佛瞬间感染了慕容祚的高热,她只觉全身如同着了火般,被他这般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动作弄得难受至极。
岂知她这毫无气势的话听在慕容祚耳中却莫名觉得温软动听,尤其那一声让他觉得心安的“慕容祚”,他很喜欢听她这样叫自己。
因为逸今为止,只有华思弦一人才敢这样叫他。
“嘘,别动。让我抱着你……就这样抱着你就好。”心满意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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