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应令华思弦先是一愣,而后有些不确定他到底是认出了自己还是仍旧迷糊,便下意识地点点头,应道:“是我。王爷若是清醒了些,便好好将这碗药喝了吧。”
哪知她不应还好,一应那人的眉头竟然再度拧起,喃喃一句“我不要喝药……等等,你说我是慕容祚,还是王爷?”
他这话问得好没头脑,听得华思弦先是一愣,随后不由失笑:“你当然是慕容祚。你不仅是王爷,还将不日便要做这风暖天下的君主了。”
对她的回答,对方似乎不满意,又似乎不确定满不满意,只是迷迷糊糊地一度瞪着她,后而唤她靠近自己跟前去。
“做什么?”对他的这个要求,华思弦明显怔了一下。
慕容祚却答得理所当然:“你将那破东西放下,过来让我闻闻。”
他话音刚落,华思弦一张俏脸闻声不由得便红了。
却一半是羞,一半是气的。
敢情他还是分不清自己是谁,竟说要闻,他属狗的吗?自己身上并无什么特别味道,他到从何闻得出是不是她?
“你若不肯,我便不喝。”正犹豫,那人却紧跟着又说一句。
委实一副小孩子跟人僵斗的样势,终于让华思弦在略略迟疑一番后还是放下成见,依言而行。
好不容易让那人消停下来乖乖喝药,华思弦却开始变得很不自在起来。
说到底,她是当那人病得糊涂,不知道谁是谁才愿意这般形同亲密地照顾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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