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而极力张开一线光亮,露出一双明显泛着浓重血丝却又分明写着无限期翼的迷恍神色来。
原本华思弦唤他只是想测试他的昏睡程度,以便待会儿喂药时该采取什么样的方法。谁知她一唤他便应声张眼,那直直盯着她凝目打量的神色,认真得几乎连她脸上一个细小的毛孔也不放过。
忍不住便拧了眉,华思弦很不习惯被他这般辩认般打量。
淡淡垂了眼,她转身去将床尾的松软靠背取来,边道“王爷该起来喝药了。”边微倾下身子欲将靠背垫至慕容祚的身后。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手中的靠背才将将加塞进床上的男子后肩侧,便陡觉空气骤然凝滞,一股来自下方的强大劲气已直生生挥向自己胸口,使得毫无防备的她立时不受控制向后歪倒,“哎哟”一声重重跌到了地上。
与此同时,床上那人出手伤了人不算,似还不过瘾地再度挥掌扫落掉在他颈边的靠背,低哑着明显被烧坏的嗓子沉沉吼道:“走开!本王不需要人来服侍!除了思弦,本王谁也不要!”
听到这话,正捂着胸口微微皱眉的华思弦忍不住撇唇失笑。
他这算什么?
叶青说得当真不错,他果真是连昏睡中还深记着自己的名字。
却当她真正站在他跟前,也不过与旁人无异。
不过是心魔引起的执念,所谓的深爱与否,由此已可昭然而揭。
如此,是她亦或是府上的任何侍女留下服侍,于他而今又有什么区别?
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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