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侧的动作不闻不动,相反还因此而面带松懈之意。
似自己的另娶,正趁了她的心如了她意,可让她有机会,从此远离他的纠缠。
唉,这般可恨又可爱的人儿,他定是前世欠了她方才要今生受这煎熬磨难。
可偏偏他为她甘之如饴,明明被众人灌得晕头转向,却在醉得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时刻,还能顺着感觉一路直奔了她的厢房,分毫不差地摸到她、抱她入怀。
她的又掐又咬又骂,到叫他真实清醒几分,却好不容易有这般可以亲近她的机会,纵使她因此将自己身上咬个窟隆,他也定会岿然不动。
可惜她竟是心底无他至此,便是他真真实实在她跟前,她竟也在闹上一通之后,误以为梦幻,再无芥怀沉沉入梦。
这般的磨人精,他真不知该喜该悲。
只越发小心抱紧了怀,唯恐不慎将她拔醒再想起将自己赶走,便是几次想亲吻她诱人红唇都只是小心翼翼地浅尝即止,真是万般辛苦,却苦也甜。
次日醒来,华思弦下意识地伸手去摸了摸床侧,却很快又被自己这番动作而完全惊醒。
看着空荡荡的床侧,她仿佛还能感觉到那份不属于自己的温热真实存在着,却分明除了自己,房中再无一人。
片刻怔忡之后,她不觉扬唇自嘲起来。
果真是梦境太真实了,竟让自以为早已心如止水的自己因一个梦做出这般不合常理的动作,委实糊涂得不轻。
想来,是那人迎娶大姐的事,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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