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如今算是真正的心如止水,不然这一时欢喜一时伤悲的极端节奏,是要叫她哭死不休吗?
“他娶了别人是他的事,只要不来烦我,便是两不相干,两相无事!”
毫不在乎地轻拂水袖,便如袖上被她禅去的尘土是慕容祚,一经拂去,轻畅无比。
水灵与墨竹看着这样的主子,一时又喜又愁:真不知主子这般心平如境的性情,于她与王爷的关系,是喜是忧。
待看到陆云,不出华思弦意料,他的面色较前些日,分明黑沉了几分。
“早知他是虚情假意之辈,却偏拘了你在此,不肯放手。”喝完药,陆云将碗重重往水灵手中一塞,久积的怒意终于打开了缺口。
华思弦先是一怔,后才明白陆云之意。
淡淡笑了笑,她不以为意道:“放如何,不放又如何?总归有个落脚之处,总好过四处漂流。”
她倒还好,陆云的伤却是不能懈怠的。
离了这康王府,回宰相府定是可行性渺芒;便是回得,作为一个自小便不受宰相待见的女儿,又如何肯有人来精心照顾陆云。
况且他的伤,需要的药物皆是名贵非凡,也算那人不小气,无论多名贵的药材,但凡太子方子上有的,他便让人悉数照取,从未听到半句他言。
便是她偶尔听得府中一两个小厮私议,却也是极小心地避了旁人,生恐这话传入王爷耳中,平白惹了灾难。
至于这是不是那人教官有方,华思弦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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