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重新起身向着华思弦微一施礼,便回身让医童帮着扶陆云进屋准备施针。
“多谢李太医劝告,我记下了。”华思弦笑笑,对这个无私替陆云施诊的太医印象极佳。
此人不像一般太医应付出诊,面对病人的不配合,也极少这般心直口快地说出来;顶多劝告一句,若不听,那便是好差都与之无关了。
交待陆云好好配合疗伤,她待李太医带着陆云进屋施针便也动身回了自己的瑶光苑,此后一日无事,平静得让她意外觉起,似乎今日与平日有了些许不同。
待想明这个不同之处,她不由揉了揉有些未舒的额角,暗笑自己真是被那人潜移默化了。
不过是一日未来纠缠打扰,便觉得周围有些不一样了么?
可是这份不一样,却不仅仅是这一日。
此后连着两日,慕容祚竟一反常态地没有回府。
确切地说,是没有来华思弦的瑶光苑。
原本华思弦对这个认知还暗暗高兴,想那人终于打了退堂鼓,不再日日假惺惺地上演着一副情深不悔、无微不致的戏码。
她也终于可以省了心,不用再担心天长日久地这样下去,自己又会迷了心窍,被他卖了还替他数银子。
可三日后的清晨,她尚在帐被里,却听苑外似乎有着与寻常不同的脚步声。
微微清醒之后,她听到房外走廊隐隐传来水灵与墨竹的对话,时急时低,明显与平时有所不同。
已经醒了,她便也没了睡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