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水灵不同,墨竹虽也漂亮,却分明显得文静许多。
许是年长水灵两岁的缘故,她无论说话行事,总带着一丝稳重。
对水灵的担悠她何尝不知,只是她更相信王爷对主子的宠爱。
即便这样外人看来极易误会的场景,王爷看到就算会心堵,却也不舍得怪责主子半分。
何况她是看出来了,王爷怪不怪主子,主子未必在意;主子理不理王爷,对王爷却至关重要。
水灵呀,这是担错了心哟。
她倒是觉得,王爷若真能沉不住气有些什么动作起来才好。
若再一直这样冷下去,最该担心的可怕事情才会真正来临呢。
华思弦此时不知,墨竹担心的可怕事儿,不过三日后便很快传遍了整个风暖上下。
此刻她扶着陆云明显瘦弱许多的臂膀,内心的愧疚也如春草般不止窜长。
她真不是个好主子,自小跟随在身边的浅歌被她亲自送去遥远又苦寒的地方,不知何年何日才能再相见;一心护卫自己的陆云也因为自己几次三番险些丧命,如今侥幸活着,却伤重至此。
从前单手可以劈倒一棵碗口粗细树杆的他,而今不过走几步路,便冷汗泠泠,甚至走路隐忍颤抖;却为了不让她担心,硬是一声不吭,始终笑着说他没事。
“坐下歇会儿吧。”
“好。”
当见陆云面色越发煞白之后,华思弦终是担心他的内伤再度复发,不敢再让他继续走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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