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声音一重,风轻云淡的笑容早已因此情景而面沉如水。
抛去华思弦话中所意测的未来不理,眼下慕容祚如此暴躁的脾气显然已经让他信了七分。
眼下慕容祚对阿弦还算是满心在乎,却行为处事从不为她细虑;倘若日后他对阿弦淡了心,可以想见他该是如此的冷漠无情。
然他却不知,无论战场还是朝政之上从来都深谋远虑的慕容祚,却是只为华思弦一人而有此暴躁的一面。
天知道他即使再怒,也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必要动必有所得,出必有所获方才雷霆出动。
而今,他常常是喜怒于形、行出无获的那个人。
偏偏明知会有怎样的后果,面对那个小女人,他根本无法保持该有的冷静。
要抑制这份冲动,又谈何容易?
“时候不早了,王兄路途遥远,是时候该启程了。”抬眸看向眼中分明冷漠的王兄,慕容祚怒意犹存,却到底淡敛许多,“思弦刚刚醒转,不宜在外经受过多风寒,我要带她回府了。至于浅歌,我随思弦意愿。留,我自会尽全力相护;去,我亦不会亏待于她,便是日后到了海兰境,只要她想回来,只消思弦一句话,我便即刻派人将她接回。王兄便不用为此而多生为难,眼下带着,也算是全思弦一片心意吧。”
难为他在这种时刻竟然还能心平气和地说出如此大度的话,这到是华思弦所意外的。
便连浅歌也是一脸感动,虽慕容烨还未曾许肯她的伴随,她却先为王爷的这番爱屋及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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