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难过。你我之间,根本没有孰对孰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依旧是。呵呵,以后我不在你身边,如你一样,也希望你能好好保护自己,不论发生什么事,都记得有我在远方牵挂着你!永远不许轻言放弃,定要活得好好的、不让我担心,好吗?”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里已掩了浓浓担忧与不舍。
绿水无忧,因风皱面;青山不老,为雪白头。
曾经那般风轻云淡的优秀男子,居高位不为喜,陷囵圄不觉悲,却只为她一人牵肠挂肚,不胜离愁。
“嗯……我会的,我会的……”华思弦只觉心底的一根弦被人牢牢扯起,不断地用力往外揪扯,疼得她再承受不住,唯有一头扑在那人怀里,泣不成声。
浅歌早已紧掩了唇,哭得眼肿如核。
莫言、冷石亦不约而同地偏垂了眼,投向亭外肆意飘扬的落雪处,心沉得无处可托。
唯有一人面沉如水地定定立在原地,寒冷的俊眸牢牢捕捉着那抹纤细人影,在她哭着投入别人怀抱的刹那,心为之狠狠一抽,长久地忘了跳动。
半晌之后,他方自那种如同被人剖开心脏的裂痛中回神,高大的身影恍若修罗般冷冷上前两步,霸道地伸手将那个女人自慕容烨怀中拉至自己身边,“劝人添衣,怎能自己忘了保暖?”
淡冷的声音听来有几分僵硬,就这样突兀地传进华思弦耳里。
短暂的怔愣之后,她正欲推开那人横眉怒对,却忽觉身上一暖,那人已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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