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总是周而复始的静,尔后她的周身便被这带着室外轻寒的熟悉气息所包裹,似谁在一遍遍喃唤着她的名字、轻轻说着些什么,却总是飘忽得如那无处不在的风,轻得无处捉摸。
好多次,她都试图循着这气息,寻到那声音的源头跟过去一探究竟。却不知为何,意识里却有一股奇怪的力量,不住地抗拒着什么,总是在她将清未清之际,乱云似地搅乱她所有感知,再度让她置身于一片飘渺空旷的不知名处,浑沌不识身外事。
唯有那叹息声起时,柔软的心尖还是会不自觉地轻轻缩起,却仅是一触即逝,很快被脑海深处抵制的意识强行弹开,重新陷入新的浑沌。
可这一次,那人却没有轻易放她逃避。
扑面而来的暖热呼吸不知何时近距离地扑洒满她的脸孔,似有双看透一切的深遂眸子紧紧锁着她眉睫不安的眼敛,低低的,却含着不容抗拒的深情声音,再一次毫不松懈地飘灌于耳:“思弦,你竟怨我如此至深,宁愿自行封锁意识禁锢着自己也不愿醒来,当真狠心。你便是恨我,也不该拿自己生命惩罚我……两个月了,太医说你灵识自封,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自行清醒。”
声音至此中断,尔后一声轻笑随之发出。
那种无奈又失意的轻嘲,无端叩击得床上女子心弦一紧,再度轻颤。
可当那声音再响起时,深情却陡然换成一层冰冷。毫无感情地,宣布着他温柔背后的霸道与无情:“你不愿醒来,是因为他不在你身边吧?自那日我才知,原来你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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