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上,华思弦在眼看着澹台沁舞将死、大错将成,竟硬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冲开了他的穴道,终于重新获声。
可她开声后的第一句话,却是对着身边执意相护的俊逸男子所说。
她说:“慕容烨,如果你执意要因我而伤害他人,那我必将恨你一生!”
无情的话在风声竭竭的崖边淡淡响起,明明低沉,却冷漠得如同寒潭上泛结的一层薄冰。
一字一句,生生将四周早已凝固的空气,寸寸掷裂。
她的话,不仅让慕容烨全身一僵,也让立于不远、穴道被制的慕容祚浑身一震。
望着那倔立得似一杆笔直标枪的清秀背影,他的心,突然如尖刺般的生疼。
伤人七分必自伤三分。
她是那样的绝然,做到这般的伤人于无形时,她的心,又被伤成什么样?
“嗨,你这是何必?”说话的人,不是慕容烨,而是笑得轻松的澹台沁舞。
但见她怜悯地移目看了过来,面上没有半分怨恨,“生死有命,你当我澹台沁舞是会接受你的怜悯之人么?我甘愿赴死,是为成全,却不是为了成全你。你不需为我的死而有任何负疚,而我也不会接受。”
说完,她笑了笑,继续又道:“你这样的绝情,是想让我在人生最后的时刻,再经历一次更沉重的打击么?”
她的话未挑明,华思弦却已明白。
才知,原来在爱面前,真是人人平等。
她虽未曾获得慕容烨的爱,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