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声音出其不意地打破车厢平静,将华思弦神思一拉,面色便因此红白变化。
有些好笑地转头,她盯着黑暗中那抹冷峻如山的身影,抑制心底骤涌的愤怒,缓缓开声:“王爷,是在对我说笑么?”
那人未曾应声,只微微侧首,眸中隐隐光亮。
“天下人皆知王爷不待见我,三年来人前人后皆视我为无物,便是我再不知羞耻,也断没到舔着脸皮死活要跟着你的地步。王爷让我这样说,是还嫌我不够给您丢人现眼么?以我之见,王爷还是另想个更有说服力的说辞才好。”冷声一笑,华思弦毫不顾忌那人渐渐变寒的眸光,唇角轻扬,说得颇为自然得体。
“哦?”慕容祚挑了挑眉,摄人的声线微微拖长。
方才的沉郁也因她这番话而不觉退去,让他忍不住低头看着身侧看不清样貌、却明显带着浓浓敌意的清瘦人儿,寒凉眸底不由溢出些许有趣,懒懒歪靠身后软垫,“你到说说,什么样的说辞才更妥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