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歌也闻声回头,一见陆云竟然冲了进来,泪水还挂在脸上,怒容已横生而出。
但见她一边提袖拭着眼泪,一边吸缀着还未平复的哭声,拧眉道:“你进来干吗?小姐还未梳洗,你一个大男人家的,冒然擅闯,成何体统!”
说着,她已经松开小姐站了起身,推着陆云直往外赶:“出去出去,快出去。真是讨厌死了,招呼也不打声就进来,万一撞上小姐正在更衣怎么办?”
陆云本目不转睛地盯着主子,此刻被浅歌如此一说,顿觉神情一变,原本还懒得理会浅歌的心也莫名一跳,俊脸刹时浮现一片可疑红晕,不等浅歌出多少力,他便低哼一声,扭头转身出门。
华思弦看这二人一番打闹,到也省了自己分别给二人解释的麻烦,不由心情一舒,“扑哧”一声轻笑出来。
出得屋门,夜色已经深浓如水。
天空一轮银月微缺,万千银光倾泻而下,交汇着人间眩彩琉灯,刹时光芒婉转妩媚,辉耀天间。
一经踏上象征着王府身份的华丽轿辇,华思弦满目的华光便立时被一片黑暗替代,短暂的适应,方觉昏沉略略好转。
“起轿……”长长的唱和随之响起,感受着轿身缓缓传来的摇晃,华思弦忍不住将身体靠在轿背,干脆地闭上眼睛休养心神。
她从起来到现在,并未见到慕容祚的身影。
听说,他回京后先至朝堂与一些有功之将接受封赏,而后在又被皇帝单独留下议事,随后皇帝特许他暂留宫中休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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