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一经想到这点,她的面色也迅速变白,拉着小姐一通轻摸,生怕小姐会有哪儿受到刀伤剑伤,被自己一个不留神,再度伤着。
华思弦笑着摇头,轻轻拉开她的手,安慰道:“我没事,浅歌。你看我能走能动,哪像个受伤的样子?只是长途劳顿,人有些疲倦罢了。”
见浅歌还不放心,她不由转头看一眼默不作声的陆云,扬眉示意,“不信你问陆云,一路上都有他在保护着我,哪会有人伤得到我!”
手心一紧,陆云目光复杂地看着主子,但见阳光下,她的笑容那样的平静温婉,却在他眼里,有种说不出的难过。
“主子累了,你别只顾痴缠,先进去安顿主子休息才是。”一偏头,他越过浅歌大步先行进苑,让浅歌虽不满他那态度,却也担心让主子过多累着,便忙扶着华思弦,双双进苑。
待得忙活了半天,在浅歌的服侍下洗去一身风尘、换了干净衣裳,又简简用过一些膳食,华思弦早已疲累不堪,也无力与浅歌多叙别情,便早早上床歇息下。
再醒来,已是华灯初上,到了该用晚膳时分了。
华思弦是被浅歌进来叫醒的。
头中依旧昏沉的她,只觉浅歌在耳边不断轻唤,声音微急,一度让她恍如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