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便背对着华思弦,独自坐到了马车对面。
一度跌沉的心,也如同坠入深渊冰川,冷得生痛,却不敢奢望天外煦阳。
果然是他痴心妄想了,竟想要听到,那样荒唐可笑的痴言会有幸出现在耳中。
到头来,只是醍醐灌顶,骤然清醒。
主子的心一直都系在太子身上,任时光变迁,她也不曾改变。
只要有太子出现的地方,主子的视线便被他完全地牵引;而自己,不过是个身份低微的侍从,即便主子不曾瞧不起自己,他却不该,做那无妄痴想。
而那兄长二字,更是深深刺痛他的耳,让他宁愿一辈子都这样默默守着她、护着她,也不愿担上她一个兄长之名,连仅有的一丝幻想,都随之打破。
“你……”见陆云又恢复一如既往的恭敬态度,华思弦满心无奈,摇头低低叹息一声,便也无力再去劝说。
随手掀开一侧窗帘,她看到马车已经行在永乐大街之上,两旁围观的百姓人头攒动,无不欢呼雀跃着放鞭炮、洒鲜花,使得京城上空充溢着一片浓浓欢庆之气,到处芳香四溢,沁人心脾。
目光不经意地向前方看去,但见那个背影冷峻如山的男子墨发流倾直下,紫色风袍猎猎飞扬,一支色泽通透的墨绿玉簪代替他平时战盔,轩昂身姿高骑在通体纯白的宝马之上,载着万千瞩目,风光行在队伍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