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首级,不顾一切地,追着慕容祚身影狂冲而去。
这样的慕容烨,不仅西凉士兵,便连风暖将士也生生被骇住。
血路之中,再无一人敢近他半寸,仿佛他是来自地狱的嗜血修罗,一经靠近,再无活口。
龙痕心底骤寒,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血腥情景,几欲忘了自己此刻所处的位置,因那样两个态度截然不同、却同样拥有让人不敢直视能力的男子,深深震摄当场。
要多么的冷血无情,才能让那个如同战神一样的男子眼也不眨一眨,毫不手软地径直来取身前之人的脆弱性命?
又是要多么的深刻情感,才能让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因此几如堕魔,所过之处,血流成河。
这样两个各具强大的男子,一经联手,只怕天地间,再无敌手。
如今同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不知是他的幸,还是他的不幸?
电光火石之间,龙痕的神情已由惊转冷,又由冷变成庆幸。
几乎是想也不想,他在那人的长剑将将刺到华思弦咽喉之前,抬掌狠狠击向她的后心,同时双腿一蹬,身体凌空飞跃,手中长剑如蛟龙出击,直刺慕容祚毫无防护的要害而去。
“阿弦!”慕容烨声音一颤,看着骤然口喷鲜血、迎剑而撞的女子,一口真气刹时惊散,生生自半空直直摔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