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却没有怀疑月夕。因为月夕是她的契约兽,她的感情波动她都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而且除非月夕也不想活了,毕竟如果她死了,月夕也活不了。
于是,她便让獒狂去看看,这毒是放在水源里,还是只出现在她的水盆里。
结果,只有她的水盆里有。
月夕取回锦盒,她便问她是从哪里取的水。
月夕说,早上的水是褚砚烧的,然后她去倒的。
这是其一。
其二,她戴面纱就是为了观察众人的表情。
她发现,看到她戴面纱,褚砚很激动,很迫切要取下她的面纱。
而她取下时,褚砚的眸底闪过一丝失望。
由此,她便留了一个心眼,这次带褚砚出来,就是为了试探他,没想到,他们还没出手,褚砚自己就暴露了。
怕楚如云出事,墨莲一把扔开竹滟,跑过来一掌把褚砚打飞。
看到楚如云没事,他才松了一口气。
“没用的东西!”竹滟的声音嘶哑,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褚砚。
褚砚口中吐出一口鲜血,面色戚戚然,墨莲这一掌,完全没有留情。
“对不……起……咳咳……”又是一口浓血从他的口中溢出,“母……亲……”
竹滟脸色大变,“你胡说什么!”说罢她慌乱地瞥了一眼墨莲,却见他连个眼神都欠奉。
褚砚自嘲一笑,笑得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