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可思议。
种满五颜六色鲜花的天台上,绿油油的草地萌发着勃勃生机,用木头搭起来的葡萄架下,一方双人矮塌上铺着毛茸茸的毡子,阳光透过葡萄藤蔓分割成不同的色块。
就在那葡萄架的一旁,一直精致透白的手柔若无骨的搭在塌上,顺着那手向前看去,黑色的金丝锦绣袍上莲花由下摆延伸到腰际,那窄腰上松松垮垮的挂着一件淡紫色的琼玉腰带,随着腰线,便觉得眼前一白,那白瓷一般的胸膛半露,却恰到好处的隐藏了他那胸口上诱人的朱果,锁骨在阳光那照射下反射出一种可口的奶白色,视线在转移到那人脸庞。
棱角分明的下颌勾勒出略有个性的弧度,朱红色的嘴唇饱满富有光泽,唇线微翘,似笑非笑,鼻子坚挺,鼻翼上沁着细密的汗珠,丹凤眼紧闭,小扇子似的眼睫毛在眼皮上打下一层阴影,眉毛并不是那种可人的柳叶眉而是带着坚决的剑眉,最妖冶的就是那眉心一抹漆黑的墨莲。瀑布一样丝滑柔顺的长发散落一地,如同误入凡尘的妖孽一样如梦。
而在此人周围,一群地精和人类都远远的盯着他,仿佛像是看着一个什么怪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