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盐盐知道,现在远远不够治疗效果,按照书中所说,自己应该将这个银针往上拉扯,并且不断提插捻转。
她静静的看着这个小孩子,觉得这个小孩子真的很可爱,要是没有面瘫的毛病,说不定很多家的妇人都会和他结娃娃亲!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将他的面部恢复过来。
方盐盐将自己的眼睛眯了起来,想象着书中所说,灌注全身气血在手部,轻轻的拉扯。
也就是在瞬间,针的尖端已经转向了三叉神经。
小孩子的脸瞬间抽搐了一下,一股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递到了小孩自己的中枢神经。
不好!
方盐盐心中暗想。
孩子瞬间哭了出来,也就是在同时,自己将两根针抽了出来。
要是这个小孩大哭的话,自己的针就会弯着,改变针头的方向,会出大麻烦的。
方盐盐扎坏小孩了。
这些农夫心中想的都是一个东西,毕竟他们最想看到的就是方盐盐吃瘪的样子。
“原来你就是个故弄玄虚的垃圾!”李庄捂着自己的腮帮子,狠狠的冲着方盐盐嚷着。
“是啊,你要是不会扎针在这充什么大头蒜!”
人群中的声音此起彼伏,他们心中认为只要病人出现任何的不适都一生的责任!
但是事实并非如此,儿科大夫很难掌握孩子的动向,孩子一哭就算疗效不够。
再加上很多家长胡搅蛮缠,所以儿科大夫的生存环境更加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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