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大大、面色黝黑的张越龙瞅到面无表情的此人,又瞄到面若皎月的沧月。先是一愣、然后像打量狐狸妖怪一样盯着河南,黝黑的脸一时成了调色盘,五颜六色。
“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没有没有下话。
半响后“哇”了一声,好兄弟勾勾肩膀,凑近脑袋问:“你小子怎么在这里?那姑娘是谁,老实交代。”
河南甩开张越龙搭过来的肩膀,扭头看看沧月,道:“她是谁还用猜吗,小何,过来我说你记。”
张越龙身后跟着的白面警官闻言,忙拿着记录本殷勤跑过来。看样子他早就认识河南,还对这位少年持有超出张越龙上司的绝对信任。
“沧月,你先说。”
沧月也不多想,直接开口:“门反锁,没有被撬入侵的痕迹。死者在第一排靠窗位置死去,窗户打开,室内没开空调,昨天下午室外最高温度29摄氏度,室内应该是28摄氏度左右,夜间最低温度3摄氏度,死者所在地通风,应该是5摄氏度左右。所以温度对于尸体僵硬程度影响不大。白炽灯没开,说明死者死亡时在白昼。”
张越龙目瞪口呆,这、这女的活脱脱一个女版河南。
河南满意地笑了笑,接过话道:“根据尸斑和瞳孔分散分析,死者应该是在昨日下午5点左右服毒死亡。口中有苦杏仁味,面颊樱红,是氰化物中毒,十秒内毙命。初步判断,她应该是服用了沾有毒药的粉红色草莓巧克力豆。凶手在特A班27个学生内,等会儿逐次审查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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