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呼呼的风吹在人的脸上,像针扎一样,落初离扶着栏杆,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又演什么戏。
似曾相识的场景,余景景的手在发抖。
“你刚刚想跟我说我父亲什么?”落初离淡淡地问。
“哦,你父亲”余景景缓缓上前,望了眼落初离身后的栏杆,“你父亲叫你去陪”
伸出的手还未来得及用力,余景景猛然地就感觉到了奇怪地气息,她愣愣地看着眼前地落初离,忽然间,脸上一疼,摔落在地。
那耳光力道很大,她半边脸都在发抖。
“落初离,你敢打我?”余景景说完,嘴角地鲜血流了下来。
落初离冷冷地看着她,居高临下,“我打你就打你,打你还需要挑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