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过于伤心,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意思是很励志,只是由这人说出来,带着一股冰冷,安鸿洁抬眼看他,这个男人长的不丑,但似乎太过冷硬了,眼角还带着一道疤,看着真凶。
“你是军人还是警察?”
“你怎么——知道的?”他皱眉,他今天穿的是便服。
她用手在额头上比了一下,他的头发很短额头有常年带帽子留下的痕迹,不是很多年的老军人就是很多年的老警察。
“我是军人。”他说完就不再说话,对女同志习惯性的保持距离,如果不是看对面这个女同志哭的太惨,他根本不想说话。
安鸿洁也只是把这当成个插曲,打开行李袋,看到春桃塞给她的袋子,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眼睛瞪大。
压在下面用报纸包裹着的方块,她用手一摸就知道是什么了,上面还有张纸条。
打开看,春桃洒脱的字迹浮在上面。
钱是我入股,赚钱了别忘给我分成,赔了无所谓,反正卖海龟的钱是你给牵线的,我的私房钱就全靠安姐了。
下面还有个鬼脸。
她看了两遍,一滴泪落在纸上,或许春桃说的对,她失去了婚姻找回了自己,也顺手给自己交了个好朋友...
对面的男人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这女同志,怎么又哭了...
此时的春桃,已经回到了村里了,坐在院子里啃着一根老黄瓜,手里握着镜子左看右看。
红血丝都下去了,虽然脸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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