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一些汁,于海帮着春桃过油那两只的时候,赖杏花终于憋不住了。
“吃个东西,干什么要那么复杂,多费油!蒸蒸沾点酱油得了,这玩意就不应该拿回来,便宜点卖了得了。”
我吃自己打上来的东西关你嘛事,好不容易遇到的,春桃才不愿意廉价处理呢。
“没事,反正也不总吃,医生说我适当的吃点这个对伤口有好处。”于海帮着翻油锅里的龙虾随口回道。
既然是给儿子吃,赖杏花挑不出理了,但心里多少还是不痛快,转身去了院子里。
春桃摆完盘对着她的背影做鬼脸,于海看着她俩这相处模式,若有所思。
也不怪春桃总是跟炸毛猫似得,他娘对春桃的态度就有问题。
“小桃,我要是不在家,你能不能帮我守着这个家?”
“不,我把家拆了,拆完之后论斤卖了。”她开玩笑。
咦,他肿么不说话鸟,不会这点玩笑都禁不起吧?
“喂,当兵的,你不会又在琢磨给我立什么家规呢吧?”可千万别给她立什么尊老爱幼的鬼家规,会翻脸的。
“我就是在想,把我们指导员拉过来给你上一堂关于后方稳定对于前线的重要性的课,你会怎样?”
就是给军嫂听的那种课。
“我会揍他一顿——话说指导员的拳脚功夫都不行吧,我就这样,戳他眼睛,来个偷袭,然后踹他肚子!”春桃举起手里的龙虾头,比划了几下。
...于海彻底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