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物,在詹石修面前,她甘愿伏低。
这次,她再也不想忍了。
当即,花瓶儿、杯子、桌椅、能摔的摔,能砸的全砸,悠然等人进去时,秦氏正摔的过瘾。
看见儿媳、女儿、女婿并孙子们突然过来,也顾不上形象,扑倒在悠然怀里放声大哭。
“阿然,我不活啦啊!跟着这个气人的老东西,大半辈子了,他就是不能让我省省心,以前日子不好过,担惊受怕的,现在刚好一些,他就又作,这败家的,早晚把一家子人都作死!”
“娘!!您别老哭,到底发生了何事?”詹红娇瞅瞅秦氏,又看看坐在椅子上垂头,一言不发的詹石修,突然很心疼父亲。
这两年,娘的脾气是越发大了。
刚才说的话,也真难听,爹怎么就败家了?怎么就作了?
秦氏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果然就是关于詹石修要出去游历的事儿。
秦氏说完,指着詹石修道:“这个老家伙,竟然瞒着我辞官了!辞官表昨日已经递了上去!连商量都没商量!还,还,偷偷摸摸的,把行礼收拾好了!!!”
“他这是要离家出走呢!他不准备要我们了!这一家子老老少少,该怎么活啊!”
秦氏越想越伤心,索性歪倒在椅子上哭起。
其他人都还好,只有詹瑾睿、詹瑾渊两兄弟年龄小,听祖母这么一说,还真以为祖父不要他们了,二人异口同声,张嘴哭起,詹瑾渊扑倒在詹石修怀中,泣道:“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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