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此言差矣。”悠然抿了一口茶,面色愈发平静。
“这三亩田产既不是我的,又何谈高家的呢?”
众人皆诧异。
悠然笑道:“田契上明明白白写的是我爹的名字,怎么能算高家的田呢?既然田都不属于高家,别的,更不用说。”
吴氏听完大怒,“邱氏!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把田给了你爹!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把田给你爹,算怎么回事儿?”
高柱也怒,这回倒没拦着吴氏发火。
也该好好的给邱氏一个警钟,别以为自家男人出息了,就傲的找不着北。
悠然哈哈冷笑,盯着吴氏,站起身来,“婆婆这话好生奇怪!这田本就是我爹给我买的,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我买给我爹的呢?”
“当时,我是一种怎样的情形,想必二老比谁都清楚!我爹在南州打铁,根本不知影子。当他从南州回来,看我那个样子,恨不得将自己抽死,对自己当年做主答应这门亲事后悔的要命!后来,我爹为了我能安然活下去,这才给了我一些银钱,又加上我在君伯茶馆做工时挣了些,这才盘了三亩田。”
往事再次浮现,悠然强制的压下心口中的恶心之感,看似云淡风轻的道。
她不怕高柱、吴氏耍赖。关于田的事儿,她一早就做了准备,把地契上的名字改成了邱毛凤,也就是邱菊花的爹,邱铁匠的名字。防的,就是这一天。
悠然喝了口茶,又道:“但我爹说,这三亩田权当做我的陪嫁,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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