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再也看不下去,目光默默拥抱一下,想撞墙。
吃饱喝足,詹清辉心满意足的站起,趁人不注意,掏出一块碎银子,投进盛烙饼的箩筐中。
一家人站在门外,目送许久,直到三人的背影消失不见。
眼看转了个弯儿,村头那两幢茅草屋不见了踪影,詹清辉这才“哇”的一声,蹲到路边吐起来。
两个捕快慌了,“爷!不能吃还吃!那饭,我们哥儿俩都吃不下,您还装作一副山珍海味的样子。”说话的是名叫朱明的矮个子。
“哎呀你别说了!没见爷难受么!”高个子宋严心疼的拍着詹清辉的背,发愁。
“爷,您别走了,我们哥俩儿轮流背您回衙。”矮个子声音轻了很多。
詹清辉站起身来,吐了口浊气,摇头。
忽然神色就凝重起来,弄得哥俩儿不做所措,低头默默走路。
茅屋里,悠然招呼大家吃饭,饼还好,面都糊成一团了,尝一口,真难吃,悠然皱眉。
连油都不敢放,能好吃个屁。前世对饮食十分挑剔的悠然真后悔,自己咋没去做饭呢?
呃,好像当时是李婶儿抢着要做饭的。
实在吃不下,悠然放下面,伸手去拿烙饼,先给稳婆,后又拿一个一掰两半,递给两个娃子,“面太难吃,别吃了。”
“菊花儿……”稳婆嗔了她一眼,“咋能这样浪费,罪过,罪过!”
“把好面粉糟蹋成这样,才叫罪过!”说完悠然就去收碗,“下午喂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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